第十五章 魂魄收入三界牌 磨刀霍霍水股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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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时,春雨淅淅下着,沁润土地,花香草香泥土香,弥散开来,令人神清气爽。

竹儿推开窗子,呼吸着清新空气,对着远处的杏花树,伸了个慵然的懒腰,打着招呼。竹儿拿起桌子上的小罐子,双手捧着,跑向屋外,把罐子伸出屋檐外,接着未落地的春雨水。

嘉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下床穿鞋,走出房间,把头歪惬在门框上,道:“竹儿,你这是干什么呢?”

竹儿转身看着嘉昱,笑笑说道:“我想接些雨水,给隔壁的蒋氏夫妻!”

嘉昱拿出手帕,细心的帮竹儿擦去手上和额上,不下心沾上的雨水。

嘉昱接过陶罐,问道:“这雨水,有什么用吗?”

竹儿用手绢擦着手臂,看着外面的雨水,说道:“听大牛哥说,隔壁蒋氏夫妻,结婚5年,一直没有子嗣。二人为求子,看了很多医生,花了很多钱,吃遍了各类补药,连隐秘的小偏方,都不知道试了多少,甚至还游走四方,拜过各大求子寺庙。”

嘉昱感叹道:“这么努力,这么拼?”

竹儿道:“是呀!真的是煞费苦心,呕心沥血了!前几日,我为他二人看过身子,诊过脉,也仔细研究了这么多年,他们服用的药。身体康健,没有疾病,吃的药,也都是调养身体的好药。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了,也许这可否产子,真的是尽人事,听天命了?”

嘉昱低头,看着手中的雨水罐,道:“这是天命?”

竹儿玩笑着说道:“地气升为云,天气降为雨。愿着春雨水,祈来小蒋郎!”

竹儿和嘉昱告别李大爷和李大娘,李大牛驾车,送二人出村子。

临行前,竹儿将雨水罐和写着使用方法的纸,交给了蒋氏小夫妇。

纸上写道:罐中雨水,煎煮补药,还房之时,各饮一杯,得子有望。

嘉昱扶着竹儿先上了马车,转身叫住了蒋郎,“蒋大哥!等一下!”

蒋郎回身,道:“沈兄弟!有事吗?”

嘉昱摆摆手,拉着蒋大哥,到拐角无人处,和蒋大哥耳语了半晌。

嘉昱小声提醒道:“蒋大哥!您听明白了吗?”

蒋大哥明显有些羞愧又满心感激,拉着嘉昱的手,激动地晃着,“谢谢你,沈兄弟!等。。。。。。等孩儿降生,我请你们二位,来吃喜酒!到时候,给你们二位,送一份大礼!”

嘉昱忙摆了摆手,“千万别给我了,我不要大礼!那些黄豆,我都不知道,怎么解决呢!”

嘉昱指了指车上,堆得满满的黄豆。

蒋大哥“喝喝喝喝”地傻了着,嘉昱道:“你们夫妻俩,得偿所愿就好了!”

嘉昱跑到马车上,一下蹦上车,和大牛驾车,离村。

竹儿掀开帘子,把头探出来,拍了拍嘉昱的肩膀,好奇地问道:“你刚刚,和蒋大哥说了什么,他那么高兴?”

嘉昱笑着道:“包含了。。。一些祝福的话!”

其实,通过竹儿和嘉昱陈诉病情,嘉昱明晓了蒋氏夫妇,多年无子的真正原因?刚刚,嘉昱跟蒋大哥从科学的角度,教了一些行房事,以助力二人可顺利产子。

不过这些,是这个时代,深闺竹儿尚未涉及的领域,也不是女医生,被通融的领域。所以,嘉昱悄悄解决了,这个医学上的小尴尬,替竹儿,帮助了病人。

嘉昱看着飘落的春雨,摸摸竹儿探出轿子的头,道:“科学为基,春雨做辅!你我,是双剑合璧,仗走天涯!”

谈话间,马车行至村口。前方拥堵,一群人熙熙攘攘,围在一处。

远处,匆匆奔来一群女人,带着大大小小的孩子们,哭喊着,跪倒在地,悲戚声声。

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,衣着华丽的妇人,泣不成声,捶地唤道:“天哥!你死了,这一大家子人,可怎么活呀?”

“天哥?”

竹儿,嘉昱和李大牛三人愣住了,忙下马车,挤开拥堵的人群,凑上前。

“啊!”

竹儿见状,吓坏了,嘉昱忙侧身护住竹儿,竹儿捂住眼睛。

天哥的脑袋,被敲得稀碎,脑浆和着血留了一地。整张脸,早已面目全非了。

警察搜寻天哥全身,也只是靠着身上的衣服和通行证件,辨认身份,通知的家属。

警察把证件,交给天嫂看,“节哀顺变!您先确认一下,看尸体,是不是你丈夫?”

天嫂看着证件,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,控制不住痛苦悲切之情,“唔。。。”哭晕了过去。

“先带母亲,下去休息吧!”天哥的大儿子,扶住母亲,交代道。

大儿子道:“警察同志!我是死者的长子,您有什么事,就和我说吧!我爹,他是怎么死的?”

警察指着地上沾满鲜血的锤子,道:“最近,有一群土匪,他们专挑有钱又远行上货的人下手!估计,你爹就是在争斗过程中,被那把锤子,敲了脑袋,当场死亡的!”

大儿子蹲下,看着父亲的尸体,留下了眼泪。

大牛和竹儿闭着眼,嘉昱摘下了英伦帽子,三人双手合十在胸前,对着天哥的尸体,深深鞠躬。

嘉昱拥着竹儿,走出了拥堵的人群,只听到围观者说道:“太惨了!原来人世间,真的有天道轮回呀!”

告别李大牛,竹儿和嘉昱一路看着风景,吃着美食,走走停停,权当度蜜月了。

路过玉华山处,山涧中,甘泉清冽,泉水叮咚,知音琴弦,映曜耳畔。

沿着泉水边,有各类小商小贩,兜售各样玉器饰品。倒也是,静中取闹的盛景!

“昱哥哥,你看,这个好看吗?”

竹儿试戴一个翠玉镯子,展示给嘉昱看。

“挺好看,再试试这个!”

嘉昱拿了一个嵌金边的白玉镯子,拉出竹儿的另一只手,套了上去。

小贩见商机来了,小嘴巴跟摸了蜜似的,疯狂称赞道:“公子、夫人,真是好眼光!我们玉华山,盛产金银玉石,你们看,这金镶玉镯子的成色,配少夫人白皙的皮肤,简直太绝了!”

“就冲你这句——少夫人。这两个镯子,我都要了!”嘉昱笑呵呵地付了款。

竹儿举起两只带了玉镯的手,在嘉昱面前晃了晃,道:“有没有,贵太太的气质?”

嘉昱傲娇地拉住竹儿的手,道:“有。。。沈太太的气质!”

二人呵呵笑,另一个摊位的小贩也嗅到了商机,忙拿起摊位上,一个男款金镶玉镯子推荐起来。

“少爷,夫人!快来看看这个!这金镶玉手镯,得佩戴一对,才好呀!”

竹儿和嘉昱走上前,问道:“为什么?”

小摊主道:“金镶玉,这‘金’代表男性的铮铁刚强,,玉’则象征女性的温婉柔美。所以,金和玉的组合,有‘金玉良缘’的无限祝福和美好之意。要不要,再买一个男款的?”

嘉昱和竹儿互相看了看,嘉昱道:“你说得还挺好!那就再买一个!”

可是这一买,不要紧。。。。。。

周身小贩们,都嗅到了大主顾的气息,纷纷开始推销起来,嘉昱和竹儿见况不妙,忙拉着手,狂奔离去。

二人远离嘈杂,至一处泉水旁,气喘吁吁,并肩而坐在泉边的大石头上,靠在一起,静静聆听,泉水悄然流淌的声音。

不过,静谧只是片刻,热闹才是常态!

“山有玉而草木润,身有玉而毛发黑!姑娘长发似瀑布,肤若凝脂,真真的,美人坯子呀!”

一男子,身上挂着葫芦瓶串,笑脸兮兮地向二人走近。

“无事献殷勤。。。先生,您有事吗?”

嘉昱礼貌又吃味地“噌”站起来,挡在坐在石头上的竹儿身前。

“公子,要不要来一瓶‘神仙水’呀?喝了我的神仙水,定保你,夜夜精力充沛!”男子笑嘻嘻地拍拍嘉昱的胸口。

“我要。。。要那么多力气,干嘛?”嘉昱听明白了男子言中之意,脸红红的,不好意思地低头,小声呢喃。

竹儿拍拍屁股,站起来,握住嘉昱的臂膀,从嘉昱身后,探出头。

竹儿问道:“您这水,可是取自泉眼之处?”

男子拍拍胸脯,喜滋滋的说道。

男子拍拍胸脯,喜滋滋地说道:“姑娘真是聪明!此泉之水,流于泉眼,而这泉眼,正好又是我家买下的!”

竹儿从腰间拿出钱币,递给男子,“好!既然这样,那我们,买你一壶神仙水!”

男子欣喜若狂,称赞道:“姑娘,真是识货!”

男子忙收了钱,递给竹儿一壶水。转身,又继续开始了售卖之旅。

听到刚刚男子介绍过功效的嘉昱,一脸奇怪地看着竹儿。

竹儿一脸单纯,好奇地拍拍嘉昱,问道:“昱哥哥,你想什么呢?”

嘉昱伏着身子,脸慢慢靠近竹儿,语气中,竟带着质问:“竹儿,你买它,干嘛呀?”

竹儿手摇葫芦绳,挂在背后,“长生不老,做神仙呀!”然后,笑着,大步向前走。

走走逛逛,又是半晌。

嘉昱和竹儿饥肠辘辘,寻了一个路边小摊,准备好好填饱可怜的肚子。

店家招呼着:“二位客官,这边坐!本店祖传秘制酱牛肉,软烂弹牙,二位客官,要不要来一份呀?”

饿坏了的嘉昱,说道:“好!那就来一份酱牛肉和你们店的一些特色小菜吧!对啦,先给我们上壶茶水吧!”

“好勒!二位稍等哈!”店家擦了擦桌子,一瘸一拐地去拿菜。

竹儿注意到,凑到嘉昱耳边,悄声道:“昱哥哥!你觉不觉得,这位店家走路,有些奇怪?”

嘉昱皱皱眉,仔细观察,道:“是挺奇怪的!不像是腿部受伤,倒像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
“得了痔疮!”嘉昱和竹儿共同诊断道。

“磨刀嘞!”

话语间,磨刀师傅在店前停下,唤着店家:“老刘,你们家的切肉刀,要磨一磨吗?

店家一手拿了三把菜刀,一手拿了一壶茶水,瘸瘸拐拐地走出来,道:“你可算来了!我们家的刀,都不够用了。快!先给我磨磨,这几把刀!”

店家把菜刀递给磨刀师傅,把茶水放在了磨刀架子上,就继续,忙着招呼客人了。

磨刀声霍霍,磨刀师傅汗如雨下,边磨刀,边大口喝着店家送的茶水。

伴着有节奏的“呲哈呲哈”声,竹儿和嘉昱尽情享受,填饱肚子的满足感。

磨刀声停下,磨刀师傅把磨好的刀,递给店家检验。

店家看着磨好的刀,称赞道:“我们这片,数你的磨刀技术,最好!”

竹儿和嘉昱走出棚子,嘉昱把饭钱,付给店家。

磨刀师傅刚要把磨刀水,倒在树边,就被竹儿拦下了。

竹儿道:“老师傅,您这盆里的磨刀水,给我吧!”

店家好奇地问道:“姑娘!你要这磨刀水,干什么?”

竹儿端着盆,说道,“这水,不是给我的,是给您的!”

店家不解地看着竹儿,竹儿把店家拉到一旁,在店家耳边轻声说道:“股后不适症,磨刀水服之,甚效!”

店家一直挠困扰在这,常犯常生的难齿之症上,听到竹儿如此说道,十分欢喜地接过竹儿手上的磨刀水盆。

店家一直笑着说道:“这水我要了,我要了,谢谢姑娘,谢谢姑娘!”一直鞠躬。

竹儿忙扶住店家,嘉昱和磨刀师傅,一脸蒙圈。

临行前,竹儿跟店中人,还不忘悄悄,帮嘉昱的医馆宣传:“我们夫妻俩,是‘清扬县’‘嘉竹医馆’的大夫。日后,如身子有不适,难医之症,大可来找我们。我们夫妻二人,定会尽心医治!”

夜色来袭,竹儿和嘉昱在山中,玩的忘了时间,已入林中深处。

突然,竹儿捂着胸口,疼得蹲在地上,蜷作一团,脸上豆大的汗珠,滴滴落下。

嘉昱看着,十分心疼,担心地扶着竹儿问道:“竹儿!你怎么了?”

竹儿拉着嘉昱的胳膊,痛苦地说道:“昱哥哥!我的伤口,好痛呀!”

嘉昱看了看周围,荒无人烟,寻了一个山洞,安置好竹儿,躺在草垫上。